2006-01-01
Tag:

猜猜他们在干什么?

http://blog.sina.com.cn/pic/5918f31b020000ushttp://blog.sina.com.cn/pic/5918f31b020000ur

http://blog.sina.com.cn/pic/5918f31b020000uuhttp://blog.sina.com.cn/pic/5918f31b020000ut

一帮记者在欢度元旦,顺便庆祝《新京报》主编被撤,由光明日报接管。

新年快乐!!!!!!!!!!!!!!!!OH YEAH!


2005-12-13
Tag:

这张图包含着75个乐队的名字,找找吧。

看了一晚上,眼睛都花了才找出不到30个,期待牛人出现。

http://www3.uuzone.com/images/upload/61000/ziggydoggy2006021204275597_big.jpg


2005-10-22
Tag:

按理说也应该习惯了。从糊涂到水木一路倒下来,我都一直忍着直到自己都忘了是否真的愤怒过。我不想做一个只会抱怨的人,我希望自己说得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建设性。但我今天真的忍不住了:XXXXXXXXX!!!!!!!!!!

刚推出什么《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的白皮书》,转眼就把无比宽容和中立的维基百科封掉,政府难道自己不觉的的很讽刺吗?胡主席好像马上就要去朝鲜访问了吧,在舆论控制方面可以好好向金主席取取经,作为回报,可以送他们一套金盾系统,这样我们的友好邻邦也可以大力发展网络经济而无后顾之忧了。不过据说朝鲜还禁止公民使用手机,这点比较遗憾,金公子们不能如我邦太子们一样在电信公司大把捞银子了。不过,我们也要对朝鲜的科技工作者有信心,相信他们只要认真贯彻我邦的金盾精神,发明用于语音的过滤词技术一定为期不远。

在气头上拿比我们更水深火热的人民开涮确实很不厚道,但除了朝鲜,我们还能用谁来解嘲呢?一个自卑的政府让他的人民也越来越无地自容。

我对什么所谓的“新政”已经厌倦透顶了,而之前听到的一些传闻也逐渐变的可信起来。对于连维基百科都要封的极度自卑的政府我们还能骂什么呢?!

PS:

顺便也悼念一下我所忠爱的情色六月天网站,它也在这两天倒掉了,现在公安局正在抓版主们。在它死亡的日子,我感谢它曾经带给我的情趣,它会随着我的硬盘而得到永生!

中国真是个奇妙的国度:我们都知道的谎言却被自己不断宣讲;我们每天都要做的事情,自己甚至都不能看上一眼。


悖论- []

2005-10-15
Tag:

今天看到一则笔记,说林海峰初到日本时,吴清源在教他下棋之前先告诫他:“追二兔不得一兔。”话当然在理,只有心无旁骛,才能直捣黄龙。可还有一个关于兔子的成语叫“狡兔三窟”。我到底该当那个专一的猎人呢,还是那只狡猾的兔子?

可能还是在于心态吧:追求或是躲避。比如可可西里的盗猎者可能就会专心致志的追一只藏羚羊,但同时得修三个老巢来躲避联防队员。可我不知道现在该是哪种心态,什么是我的兔?什么又是我的窟?我只知道要追求幸福,躲避不幸。

人从出生到死去都是不由自主,能追求的无外乎是让过程更享受一点。也许只有逃掉种种不幸,剩下的便是幸福。这么说来,我更倾向于去当那只兔子。

PS:大四真是个讨厌的阶段,看着所有人对选择对未来惶恐不安,害的我写几个字也和周国平似的。SIGH


2005-10-03
Tag:

是时候说说我的新住所了。

出来租房子,图自在清静自然是个原因,但我更大程度是想学着打理一下自己的生活,或是被生活换个方式继续打理。当我怀着对新鲜生活的一点希望,拎着大大小小几个编织袋推开房门的时候,还不会料到这个地方竟然有些出人意料的神奇。

竹林是个先贤祠,从来用于瞻仰,如今BD与STARG已经杀到京城,在后海的声声软中展开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二场奢靡大局,其他众仙人也作鸟兽散,昔日传说中的酒池肉林夜夜笙歌已不可复见,但用病人的活说,这里淫荡的气息怕是终也散不掉了。而我如今顶着400元的房租混迹于此,无非就是为了沾染些仙气。11栋,姚明的号码,象征着不可比拟的高,于是我住到了顶楼。

我们楼的空间利用率很高,一楼的门厅被一个神经质的大婶占据着,整齐的堆放着她的收集品:饮料瓶、报纸、塑料袋以及一个铺着棉垫的凳子(用于坐在上面欣赏自己的收藏),煞白的墙壁上被她图上了血红的几行字“美观大方 和谐生活 注意卫生”当然,楼门口还有大大的“王宅”以示归属。诡异的是,她居然不住在我们楼。三楼的阳台上养着一只硕大的金刚鹦鹉,马尔克斯笔下81岁的乌尔比诺医生就是在捉这种鸟儿的时候,从芒果树的树枝上掉下来,摔断脊梁骨死掉的,可见其不是什么好鸟。据我观察,它好像不会学舌,但叫的声音和女人的频率相仿,非常凄厉,像绝望的主妇。白天还好,晚上走在昏暗的楼道里,突然传来几声惨叫,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搬来这几天,我还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传说中的鬼的原形一定是精神病患者。当然,认识事物的过程总是很痛苦的。一天晚上,有多晚呢,怎么也有12点了吧,我从红瓦寺夜宵之后回到竹林,上到二楼的时候,对面突然出现一张煞白的脸,那家伙穿着酷似病号服的条纹衫,两眼眯着直盯向我,翘着嘴角邪恶地微笑着,整个神情和恐怖片中的鬼一摸一样。伴随着几声鹦鹉的尖叫,我血脉喷张,基本失去了意识,只是靠惯性匀速上着台阶。在和他交错而过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隐隐觉的身旁飘来一阵寒气。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也一直保持着恐怖的微笑,直到我拐上楼去从他的视野里消失。当天晚上,我的世界观发生巨大动摇,那个仿佛从电影里跑出来的家伙,在我脑海里盘踞不去。

幸运的是,和所有鬼电影一样,这事儿有个轻松的结局。第三天下午,我在楼道里又碰到了他,仗着是白天,我抖了抖胆子决定和丫对视。足足有半分钟,那邪恶的嘴角终于平淡的吐出一句话来:“你盯到我做啥子?”

多么人性的语言啊!这可能是鬼吗!?我从来没有如此热爱过四川话。

另外还有件奇怪的事,我每晚停在楼下的自行车若干次被人搬到了二楼走廊,似乎是出于怕被雨淋湿的好意,但仅是猜测,立此存疑。


 

 


让生活来得更魔幻些吧。


共8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