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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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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堵墙之间是角落
撒着一些爆米花
和宠物出没的洞穴
没有窗户 没有窗户
向左向右  贴墙行进
中途摸到乳房
或是稍稍有些肌肉的臂膀
凭借嗅觉
躲避蛛网抖落的灰
其实开了灯就是一场
盛大的PARTY
可我们只能在黑暗中互相抚摸

总是回到角落
爆米花每次少一粒
宠物不时出来探望
我需要一句类似阿里巴巴的咒语
把门打开或是把灯点亮
骂一句吧  老子不玩了
再把我逼到角落
老子就蹲下身去
脱了裤子屙泡屎


2005-05-17

昨天正在双流练车的时候,打口店老板打来电话说有新货到了。我随便应承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不是不想淘,实在是前几次的货次到无法忍受,再加上旅行已经把我耗得身无分文。                                                                              

不过无聊的力量是巨大的,下午我在电脑前发了一阵呆之后,还是去了,虽然兜里只有20块钱。老板不在,一个面容熟悉的家伙在招呼着店里的生意,但我没有想起来他是谁。那人盯了我一阵突然怯生生的说了一句:“我是小郭。”

小郭是这个打口摊的第一任老板,而我那时刚进校,正对摇滚乐发生着兴趣,每天泡在那里,买的虽然不多,但在摊子上听的不少。后来发现,还有几个人和我一样有事没事就在这儿混,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于是就慢慢熟悉起来,碰到了就打声招呼,聊聊音乐,但还谈不上是朋友。最终把这个圈子捏起来的是焦姐。一天我正在摊子上,焦姐突然对我说明天是她生日,想把常在这里混的几个人叫出来一起吃个饭,说实话我当时很吃惊,显然是因为还没有了解到大学里酒足饭饱之后推心置腹的交友方式。吃饭时一共六个人:焦姐、李可佳、姜老师、李诚、老板小郭还有我。姜老师工作繁忙难得一见,李诚当时正在法院实习,所以后来和我走得最近的就是焦姐和李可佳。          

爱在摊子上混另有个原因,就是周围还有些有趣的人在卖其他东西。当时还没有现在这般泛滥的DVD碟子,要找电影资源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你可以想象当我发现那里有两个家伙在卖刻录VCD碟子时我有多兴奋。那个摊子有个招牌,叫“小墟电影”,主人叫雪球,一个蓬头垢面长发垂肩的青年画家。他似乎只有一身千疮百孔的衣服和一双拖鞋,而且从未清洗过。那个和雪球一起卖碟子的青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正和雪球学画画。这厮衣着比雪球更加邋遢,有时卖卖自己的旧书,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一边,叼着烟对天发呆。不过没多久这个摊子就不见了,听说是雪球卖了一幅画,挣了500元跑去西藏玩。花光之后,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从西藏步行回来。

小郭的打口摊是家族生意,他并不是以贩养吸的文艺青年。后来,组织派他到重庆大学开拓市场,临走时一人送了我们几张碟子。再后来,焦姐 可佳都毕业了,只剩下我这个小P孩在校园里继续生活,继续结交新的朋友。

突然的重逢,让我们都想起了过去的日子,很自然的通报起了各自知道的消息。我告诉他:焦姐去了英国,已经修完了传播学硕士学位,正在修考古学;李可佳去上海工作不顺心,回到家乡考研;帮小郭卖过碟子的吴飞带着两大箱CD去做了京漂,如今混进了《口袋》,负责市场推广;姜老师有了美女学生做新欢,估计那一架子黑胶碟已经落上了灰尘。小郭告诉我:雪球也去了重庆,一边作画一边流浪;而雪球那个不知名的朋友,已经被汽车撞死了。


2005-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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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真是玩到底儿吊,回程只剩下车票钱。本来从塔公回到康定后还决定去海螺沟耍耍,连包车都找好了,幸好此时看了看钱包,4个人总共剩下700元。查书一看,海螺沟平时的门票都是160一个人,再加上过去的车费200元,我们基本上只能留在藏区当农奴了玩到高潮处却被钱节制,想来不爽啊。

不过木格措确实是个好地方,一日N景。呆在湖边,我除了裸奔和野合什么都不想干,可是那儿实在是太TMD冷啦。

先贴PP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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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博- []

2005-02-09

鸡年头博

嗯 鸡年一定要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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