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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堵墙之间是角落
撒着一些爆米花
和宠物出没的洞穴
没有窗户 没有窗户
向左向右 贴墙行进
中途摸到乳房
或是稍稍有些肌肉的臂膀
凭借嗅觉
躲避蛛网抖落的灰
其实开了灯就是一场
盛大的PARTY
可我们只能在黑暗中互相抚摸
总是回到角落
爆米花每次少一粒
宠物不时出来探望
我需要一句类似阿里巴巴的咒语
把门打开或是把灯点亮
骂一句吧 老子不玩了
再把我逼到角落
老子就蹲下身去
脱了裤子屙泡屎
两堵墙之间是角落
撒着一些爆米花
和宠物出没的洞穴
没有窗户 没有窗户
向左向右 贴墙行进
中途摸到乳房
或是稍稍有些肌肉的臂膀
凭借嗅觉
躲避蛛网抖落的灰
其实开了灯就是一场
盛大的PARTY
可我们只能在黑暗中互相抚摸
总是回到角落
爆米花每次少一粒
宠物不时出来探望
我需要一句类似阿里巴巴的咒语
把门打开或是把灯点亮
骂一句吧 老子不玩了
再把我逼到角落
老子就蹲下身去
脱了裤子屙泡屎
昨天正在双流练车的时候,打口店老板打来电话说有新货到了。我随便应承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不是不想淘,实在是前几次的货次到无法忍受,再加上旅行已经把我耗得身无分文。
不过无聊的力量是巨大的,下午我在电脑前发了一阵呆之后,还是去了,虽然兜里只有20块钱。老板不在,一个面容熟悉的家伙在招呼着店里的生意,但我没有想起来他是谁。那人盯了我一阵突然怯生生的说了一句:“我是小郭。”
小郭是这个打口摊的第一任老板,而我那时刚进校,正对摇滚乐发生着兴趣,每天泡在那里,买的虽然不多,但在摊子上听的不少。后来发现,还有几个人和我一样有事没事就在这儿混,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于是就慢慢熟悉起来,碰到了就打声招呼,聊聊音乐,但还谈不上是朋友。最终把这个圈子捏起来的是焦姐。一天我正在摊子上,焦姐突然对我说明天是她生日,想把常在这里混的几个人叫出来一起吃个饭,说实话我当时很吃惊,显然是因为还没有了解到大学里酒足饭饱之后推心置腹的交友方式。吃饭时一共六个人:焦姐、李可佳、姜老师、李诚、老板小郭还有我。姜老师工作繁忙难得一见,李诚当时正在法院实习,所以后来和我走得最近的就是焦姐和李可佳。
爱在摊子上混另有个原因,就是周围还有些有趣的人在卖其他东西。当时还没有现在这般泛滥的DVD碟子,要找电影资源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你可以想象当我发现那里有两个家伙在卖刻录VCD碟子时我有多兴奋。那个摊子有个招牌,叫“小墟电影”,主人叫雪球,一个蓬头垢面长发垂肩的青年画家。他似乎只有一身千疮百孔的衣服和一双拖鞋,而且从未清洗过。那个和雪球一起卖碟子的青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正和雪球学画画。这厮衣着比雪球更加邋遢,有时卖卖自己的旧书,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一边,叼着烟对天发呆。不过没多久这个摊子就不见了,听说是雪球卖了一幅画,挣了500元跑去西藏玩。花光之后,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从西藏步行回来。
小郭的打口摊是家族生意,他并不是以贩养吸的文艺青年。后来,组织派他到重庆大学开拓市场,临走时一人送了我们几张碟子。再后来,焦姐 可佳都毕业了,只剩下我这个小P孩在校园里继续生活,继续结交新的朋友。
突然的重逢,让我们都想起了过去的日子,很自然的通报起了各自知道的消息。我告诉他:焦姐去了英国,已经修完了传播学硕士学位,正在修考古学;李可佳去上海工作不顺心,回到家乡考研;帮小郭卖过碟子的吴飞带着两大箱CD去做了京漂,如今混进了《口袋》,负责市场推广;姜老师有了美女学生做新欢,估计那一架子黑胶碟已经落上了灰尘。小郭告诉我:雪球也去了重庆,一边作画一边流浪;而雪球那个不知名的朋友,已经被汽车撞死了。
这一次真是玩到底儿吊,回程只剩下车票钱。本来从塔公回到康定后还决定去海螺沟耍耍,连包车都找好了,幸好此时看了看钱包,4个人总共剩下700元。查书一看,海螺沟平时的门票都是160一个人,再加上过去的车费200元,我们基本上只能留在藏区当农奴了
玩到高潮处却被钱节制,想来不爽啊。
不过木格措确实是个好地方,一日N景。呆在湖边,我除了裸奔和野合什么都不想干,可是那儿实在是太TMD冷啦。
先贴PP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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